金陵烟云:冷面千金的谍影棋局林晚凝柳如烟沈砚修全本小说(金陵烟云:冷面千金的谍影棋局)全章节小说目录阅读
引子沪上1935,秋。十里洋场,杀机暗藏。圣玛利亚女塾的窗边,
林晚凝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花园——她的未婚夫,航运巨子沈砚修,
正与金发美人柳如烟亲密依偎,姿态暧昧。流言蜚语如刀,
刺向这位被当众“抛弃”的冷面千金。她却像一尊冰雕。深棕色的眼眸里,没有悲伤,
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,仿佛在看两只……交尾的虫子。
警备司令部二公子**远凑近,语带蛊惑:“晚凝**,何苦守着空壳婚约?
徐某可助你‘解脱’。”林晚凝唇角几不可察地一动:“不劳费心。”声音冷冽如霜,
“他演他的戏,我看我的局。”无人知晓,她书页间夹着绝密金融报告,
胸针里藏着淬毒刀片。也无人看穿,沈砚修那完美笑容下,一闪而过的,
是猎人般的冰冷杀意。当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林晚凝何时崩溃时——只有她知道,
这绝非一场简单的桃色风波。这是一盘赌上沪上命运、暗藏谍影的生死棋局。而她的未婚夫,
是执棋者,还是…棋盘上的祭品?更致命的是,
当柳如烟得意地瞥向她——林晚凝心中只有一个冰冷结论:“这枚棋子,活不过今夜。
”01民国二十四年的深秋,沪上仿佛浸在湿冷的墨水里。连绵的雨丝无声地织着,
将圣玛利亚女塾哥特式的尖顶、繁复的雕花拱窗,连同门前那两排法国梧桐,
都笼在一片灰蒙蒙的氤氲之中。
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属于大都市的压抑。
一辆老旧的黄包车在积水的青石板路上停稳。车帘掀开,先探出的是一柄素黑油纸伞,
伞骨撑开,雨滴顺着伞沿滚落成线。伞下,林晚凝走了下来。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蓝旗袍,
领口袖口镶着同色系的细滚边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。
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过分清冷的脸。
肌肤是江南水乡养出的细腻瓷白,深棕色的眼眸平静无波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
映着周遭灰暗的雨景和喧嚣的人群,却掀不起一丝涟漪。
今天是圣玛利亚女塾新学期的开学日。校门口车水马龙,各式汽车、黄包车挤作一团,
衣着光鲜的女学生们在仆佣的簇拥下,嬉笑着涌入校门,叽叽喳喳的沪语和英语混在一起,
驱散了几分秋雨的寒意,却又添了几分浮华的燥气。林晚凝独自一人。她撑伞的手很稳,
步履从容,穿过喧闹的人群,仿佛一道格格不入的清冷溪流。投向她的目光不少,
好奇、探究、甚至夹杂着不易察觉的轻蔑——沪上无人不知利丰银行那位年轻的行长千金,
更无人不知她与航运巨子沈家嫡子沈砚修的婚约。这身份,既是光环,也是无形的枷锁。
但她对此视若无睹,眼神淡漠地扫过公告栏的新生分班名单,径直走向报到处。“林**,
手续都办好了。您的宿舍在兰蕙楼二层东首。”负责登记的修女语气温和,
递过一枚黄铜钥匙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。显然,
开学前关于沈家少爷与新晋交际花柳如烟的流言,早已传到了这所教会女塾的深墙之内。
林晚凝接过钥匙,微微颔首,连嘴角牵动一下的意愿都欠奉。“多谢。”声音清泠如玉磬,
却也冷得没有温度。同情?对她而言,与那些无聊的议论一样,都是需要屏蔽的噪音。
她来此,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父亲生前最后那封语焉不详的信,
利丰银行近期几笔流向异常、最终汇入日资银行的款项……这些,
都比儿女情长值得她耗费心神。办完手续,她撑伞步出报到处,准备去宿舍安顿。细雨如织,
在校门口形成一片朦胧的雨幕。就在这时,一辆崭新的黑色雪佛兰轿车鸣着喇叭,
蛮横地挤开几辆黄包车,停在了正对校门的位置。车门打开,
先下车的是一位穿着考究洋装的男仆,恭敬地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。紧接着,
一道挺拔的身影弯腰下车。金棕色的短发被雨水打湿了些许,几缕发丝贴在饱满的额角,
衬得他俊朗的五官愈发深邃。一身剪裁精良的灰色西装,外罩同色系长款风衣,
气质温润如玉,正是沈砚修。他甫一站定,目光习惯性地扫视周围,
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几步之外、同样撑伞而立的林晚凝身上。四目相对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林晚凝清晰地看到,沈砚修那双漂亮的、像上等琥珀般透亮的红棕色眼眸中,
惯有的温和笑意飞快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是歉意?是无奈?
是警告?亦或是一种刻意的疏离?那情绪变化得太快,快得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
只激起一圈微澜便消失无踪。他甚至没有完全停下脚步,
只是对她极轻微、极迅速地颔首示意,嘴角勉强向上弯了一下,
那弧度僵硬得如同画上去的一般。随即,他便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驱赶着,侧过身,
大步流星地朝着校内走去,甚至没给她留下任何开口的机会。“砚修兄,等等我啊!
”一个带着几分油滑腔调的男声响起。警备司令部二公子**远从轿车另一边钻了出来,
一身浅色西装,头发梳得油亮。他紧随沈砚修之后,却在经过林晚凝身边时,脚步顿了一下,
目光在她清冷的脸上停留了几秒,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,
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某种……评估?随即,他也快步跟上了沈砚修。
林晚凝站在原地,伞面微微压低,遮住了她大半张脸。雨水敲打伞面的声音单调而清晰。
她刚才捕捉到的沈砚修那转瞬即逝的眼神,像一枚细小的针,刺破了周围嘈杂的泡沫。
那绝不是看未婚妻的眼神,更像是在执行某种任务时,对“障碍物”的短暂确认和回避。
“演技……浮夸。”她心中冷冷地评判,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掠过眼底。这出戏,
比她预想中开锣得更早,也更拙劣。就在这时,
又一辆更为招摇的亮红色敞篷跑车停在了沈砚修那辆汽车旁边。车门开处,
先是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,接着,
一个穿着火红色西式套裙、头戴精致小礼帽的身影轻盈地跃下车。金发蓬松卷曲,
碧蓝的眼眸顾盼生辉,红唇娇艳欲滴,正是近来风头无两的交际花柳如烟。她一下车,
立刻吸引了校门口所有男生的目光。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学生殷勤地围了上去,
为她撑伞、嘘寒问暖。柳如烟笑靥如花,应付自如,但她的目光,却像有精准的导航,
第一时间越过人群,牢牢锁定了沈砚修刚刚消失在校门内的背影,眼神炽热而充满占有欲。
然后,她才像是刚发现林晚凝的存在,视线慢悠悠地转了过来。
那双碧蓝的眼眸在林晚凝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从她朴素的旗袍,到她平静无波的脸,
最终定格在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上。柳如烟的红唇勾起一个妩媚又带着几分挑衅的弧度,
眼神里没有丝毫善意,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、混杂着得意与轻蔑的审视。
林晚凝平静地回视着她,眼神没有丝毫闪躲,依旧平静得像冰封的湖面。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
在柳如烟打量她的同时,她的目光也如同最精密的仪器,
不动声色地扫过柳如烟——她脚上那双昂贵的进口小羊皮鞋尖沾了些泥点,
她看似随意搭在臂弯的手袋,是日本关西地区今秋最新款漆皮手袋,
她身边那个一直沉默不语、眼神警惕、穿着普通女学生制服却站姿笔挺的女伴……雨还在下。
校门口的喧闹声浪似乎被这无声的对峙短暂地压低了片刻。柳如烟最终收回目光,
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,在一众男生的簇拥下,摇曳生姿地走进了圣玛利亚女塾的大门。
林晚凝依然撑伞站在原地,雨水沿着伞骨滑落,在她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。她微微抬起伞面,
望向沈砚修和柳如烟先后消失的方向,又瞥了一眼**远刚刚站立的位置。灰蒙蒙的天空下,
圣玛利亚女塾哥特式的尖顶沉默耸立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她纤细的手指,
在冰冷的伞柄上轻轻敲击了两下。戏,才刚开锣。而她这位“被冷落”的未婚妻,
早已不是看客。02圣玛利亚女塾的校园,从来就不是象牙塔。林晚凝入学不过半月,
关于她的“悲情故事”,就已发酵成各个角落茶余饭后最富戏剧性的谈资。“看呐,又是她,
一个人吃饭。”“啧,沈少今天又和柳**在花园喝咖啡了,真是形影不离。”“可怜哦,
听说林家和沈家的婚约是长辈定的,沈少根本不喜欢她这种木头美人……”“什么木头?
我看是强撑面子吧?心里指不定怎么哭呢!”食堂里,细碎的议论声如同夏日的蚊蚋,
嗡嗡不绝,萦绕在独自坐在窗边用餐的林晚凝耳边。她置若罔闻,
慢条斯理地用银勺舀起一匙奶油蘑菇汤,动作优雅,神态平静得近乎漠然。
深棕色的眼眸偶尔抬起,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,落在远处靠窗雅座的位置。那里,
沈砚修正与柳如烟相对而坐。柳如烟穿着一身娇嫩的鹅黄色洋装,金发在阳光下闪着光,
她身体微微前倾,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,笑声清脆悦耳,引得周围几桌的男生频频侧目。
沈砚修脸上挂着那副林晚凝已然熟悉的、温润如玉的笑容,不时颔首,偶尔回应两句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姿态放松,看不出丝毫勉强。
两人的手臂在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挨得很近。“晚凝!”好友苏雪端着餐盘,
气喘吁吁地挤过来坐下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和愤懑,“你……你怎么还吃得下?
他们……他们又在那边……那个柳如烟,她根本就是故意的!
每次都要挑人多的地方和沈少在一起!”林晚凝放下汤匙,拿起餐巾轻轻沾了沾嘴角,
目光淡淡扫过苏雪激动的脸:“谣言止于智者。吃饭。
”苏雪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噎了一下,泄气地戳着自己盘子里的炸猪排,
小声嘟囔:“可……可大家都这么说!我今天在洗手间还听见,有人说那个柳如烟来头不小,
据说是北平哪个大人物的私生女呢!还有人说……沈家最近不太平,长江上跑的货船,
好像遇到点麻烦,被扣了几次……”林晚凝执叉的手几不可察地停顿了片刻。
长江航运的麻烦?沈家立足沪上的根基就是航运。她不动声色地将一小块土豆泥送入口中,
脑中飞快地将这信息与父亲生前信中提到过的、某些势力对长江航运的觊觎联系起来。
“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话,不必当真。”她咽下食物,语气依旧平淡。但苏雪传递的碎片信息,
已被她悄然纳入心中的拼图。午后的花园,成了柳如烟表演的舞台。
她总能“巧遇”独自散步的沈砚修,或是抱着书本经过的林晚凝。
有时是“不小心”将花枝拂落,
引得沈砚修绅士地弯腰拾起;有时是“热情”地挽住沈砚修的手臂,拉着他去看新开的花卉,
眼角余光却挑衅地瞟向林晚凝。林晚凝总是视而不见,脚步不曾停歇。只是每一次擦肩而过,
她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,
保持两步距离、沉默寡言、眼神却锐利如鹰的女伴;还有今天她换的那只小巧的鳄鱼皮手袋,
那独特的压纹和金属搭扣……林晚凝的记忆力极好,她几乎可以肯定,
这款式她在父亲书房一本介绍日本最新奢侈品的内参上见过图样,
标注着“东京百货**发售”。“林**,留步。”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自身后响起,
带着一丝刻意的熟稔。林晚凝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是**远。他今天换了一身米白色西装,
斜倚在一株桂树下,笑容和煦,眼神却如探照灯般在她脸上逡巡。“徐公子。
”林晚凝微微颔首,礼节周全,却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。**远踱步上前,
脸上堆砌着恰到好处的“同情”:“唉,最近学校里风言风语很多,我都听说了。
砚修兄真是……被那柳如烟迷得有些糊涂了。让林**受委屈了。”他观察着林晚凝的表情,
试图捕捉一丝裂缝,然而那张清冷的面庞依旧无波无澜。“个人私事,不劳徐公子挂心。
”林晚凝语气冷淡。**远碰了个软钉子,却并不气馁,反而凑近一步,压低了声音,
带着几分神秘的意味:“林**,不是我说,砚修兄这次确实有欠考虑。
不过嘛……这柳如烟,背景可不简单呐。”他故意顿了顿,目光紧锁林晚凝,“我听说,
她跟那家‘东亚兴业洋行’的日本经理,来往很是密切。那些东洋人,精明得很,
手段也……”他意味深长地摇摇头,没再说下去,话锋却是一转,“沈家树大招风,
如今又和这些东洋人扯上关系,林**,你和利丰银行,也得早做打算啊。这沪上的水,
深着呢。尤其是涉及那些东洋人的生意,一个不慎,怕是……”他话里话外,
既是暗示柳如烟的不简单和潜在危险,
又在旁敲侧击地试探林晚凝对沈家、对日本方面关系的看法,甚至隐含着一丝挑拨和威胁。
林晚凝心中警铃大作。**远看似打抱不平,实则句句机锋。
他如此关注柳如烟与东亚兴业的联系,甚至将话题引向利丰银行,目的绝不单纯!
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深棕色的眼眸迎上**远探究的目光,清澈而平静:“沈家根基深厚,
自有分寸。利丰银行的生意,也自有章程。徐公子的提醒,晚凝心领了。”她微微欠身,
语气疏淡却不容置疑,“我相信沈家和家父,都能处理好各自的事务。告辞。”说完,
她不再看**远瞬间变得有些阴晴不定的脸色,转身离去。挺直的背影在婆娑树影下,
显得格外孤峭。回到略显冷清的宿舍,林晚凝反锁了房门。窗外,
夕阳的余晖给校园镀上一层金边。她走到书桌前坐下,并没有立刻整理书本,
而是从抽屉深处,取出一本看似普通的硬壳笔记本。翻开,里面并非课堂笔记,
而是密密麻麻、条理清晰的字迹:•9月15日,校门口:沈疏离,眼神刻意回避。
徐玩味审视。柳如烟抵达,手袋型号:京都西阵织,**款(注:需查证)•9月18日,
食堂:沈与柳午餐,交谈频繁。柳笑声刻意。•9月20日,花园:柳挽沈臂,动作自然,
沈无抗拒。柳随行女伴:身高约五尺二寸,步态沉稳,眼神警惕(疑有身手)。
•9月22日,
苏雪提及:1.柳如烟疑北平背景;2.沈家长江货船被扣(来源:传言,
待核实)•9月23日,
动搭话:1.暗示柳与东亚兴业洋行日方经理关系密切;2.暗示东亚兴业与日人背景,
生意风险;3.试探利丰银行对日态度及与沈家关系;4.**远本人,
对日方信息似乎格外关注?动机不明。•柳如烟今日手袋:鳄鱼皮,
搭扣为双鹤衔珠纹(特征吻合《东洋新贵》杂志图录P45,东京百货限定款,
流入沪上途径可疑)笔尖在最后一行字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手袋的型号、流入渠道……这或许能成为指向柳如烟及其背后势力的一条细微却关键的线索。
**远今日的试探,更是将水面下的暗涌搅动得更加浑浊。林晚凝合上笔记本,走到窗边。
楼下花园里,沈砚修和柳如烟的身影早已不见。暮色四合,校园渐渐安静下来,
但无形的硝烟,仿佛已在这精致的象牙塔内外悄然弥漫开。沈砚修在演一出危险的戏。
**远在下一盘意图不明的棋。柳如烟和她背后的影子,正张着贪婪的口。而她林晚凝,
已不再是局外人。她是这棋局中,一枚沉默却至关重要的棋子,正试图看清迷雾背后的真相。
03周末的霞飞路,梧桐落叶铺就金色的地毯,空气里弥漫着咖啡与西点的甜香,
是沪上独有的、带着殖民烙印的繁华气息。沈公馆就坐落在这条路的深处,
一栋融合了巴洛克与江南风韵的花园洋房,厚重铁艺大门紧闭,隔绝了街市的喧嚣。
林晚凝乘坐的黄包车在公馆门前停下。门房显然认得她,恭敬地开门引路。
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,踏上光洁的大理石台阶,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,
将她引入温暖明亮的客厅。客厅布置得既奢华又雅致,西式沙发与中式紫檀木家具相得益彰。
壁炉里跳动着暖融融的火焰,将深秋的凉意都挡在了窗外。空气里漫着上好的龙井茶香,
混着刚出炉的杏仁饼干那股甜滋滋的暖香,闻着就叫人心里头踏实。“晚凝来啦?快,
过来坐。”沈夫人从沙发上起身迎过来,眉眼弯弯的,笑容温婉又亲切。
她今日穿了身深紫色丝绒旗袍,外头松松罩了件同色系的针织开衫,
通身的雍容气度里又透着一股居家的柔和。她拉着林晚凝的手,引到沙发旁坐下,
自己才又坐回去。管家悄无声息地奉上两盏热茶,白瓷杯胎薄透亮,里头的茶汤清透碧绿,
香气袅袅地升起来。沈夫人细细端详着林晚凝,目光在她沉静的脸上停留了片刻,
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带着真心实意的心疼,
还有一点压不住的火气:“这段日子……真是委屈你了。砚修这孩子,真是越来越不像话!
在外面弄出那些风言风语,让你一个女孩子家平白受人指点,我这个做母亲的,
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她端起茶杯,指骨微微用力,显出几分气恼。林晚凝垂眸,
看着杯中舒展的茶叶,语气平和:“伯母言重了。外间流言,晚凝并未放在心上。
”“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。”沈夫人放下茶杯,语气转为低沉,带着一丝无奈,
“只是……砚修他,也有他的难处。”来了。林晚凝心念微动,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,
仿佛只是倾听长辈的寻常家常。沈夫人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,
目光也变得深邃而凝重:“晚凝,有些事,本不该对你说,但你是我们沈家认定的儿媳,
不是外人。况且,”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你父亲利丰银行的根基,
和我们沈家息息相关。有些风雨,沈家挡在前面,但也怕波及到你林家。”林晚凝抬起眼眸,
安静地看着沈夫人,示意自己在听。“最近几个月,沈家不太平。”沈夫人的语气变得沉冷,
“长江航线上,我们沈家的货船,接二连三被各种‘名目’扣查,不是‘手续不全’,
就是‘夹带违禁’,明明都是正经生意!更蹊跷的是,码头仓库也频频出事,
不是失火就是被盗,损失不小。钱庄那边也不安生,不知哪里刮起的阴风,
说我们沈家资金链断裂,引得一些小储户恐慌挤兑。”林晚凝心中了然,
这与苏雪听来的传言对上了。她面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:“竟有这种事?
伯父和砚修……处理起来想必很棘手。”“何止棘手!”沈夫人眉宇间染上厉色,
“这些手段,卑劣得很!表面上是刁难,背地里却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,
在针对我们沈家!我们查来查去,所有的线索,最终都隐隐指向一家洋行——‘东亚兴业’!
”这个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林晚凝心中激起涟漪。
她想起**远那日意有所指的试探,想起父亲信中那些指向不明的担忧。
沈夫人紧盯着林晚凝的反应,继续说道:“这家东亚兴业,明面上是日资背景,
做进出口贸易,规模不小。但暗地里,我们怀疑,它可能就是这些事件的幕后推手!
他们似乎在利用各种关系网,企图打压沈家,扰乱航运和钱庄市场,
甚至……可能有更深的图谋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带着一丝决绝和疲惫,
“砚修接近那个柳如烟,并非出于本意,而是……迫不得已。
”林晚凝恰到好处地微微睁大了眼睛,显出几分“惊讶”:“柳**?她与东亚兴业有关?
”“何止有关!”沈夫人眼中寒光一闪,“我们怀疑,她就是东亚兴业抛出来的一个诱饵!
利用美色,接近像砚修这样的目标,套取情报,或是作为牵制的棋子!
砚修他……是将计就计,想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,
拿到东亚兴业针对沈家、甚至可能危害沪上商界安全的铁证!”她握住林晚凝的手,
掌心温热,眼神恳切而带着一丝歉意,“所以晚凝,这几个月,他在外人面前对你不理不睬,
甚至故意与那个柳如烟亲近,都是做戏!他心里苦,却不得不如此。伯母知道你委屈,
但为了大局,为了揪出背后黑手,只能委屈你继续忍耐,配合他演好这出戏。
”林晚凝感受着沈夫人手上的力度,看着对方眼中毫不作伪的信任与托付。
这比她预想中摊牌得更快、更直接。沈夫人不仅点明了间谍背景,
更将沈砚修行动的真正目的和盘托出。她沉默片刻,像是在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,
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清冷,却多了一份郑重:“伯母,我明白了。”她略作停顿,
似乎在权衡措辞,“其实……关于东亚兴业,利丰银行这边,也察觉到一些异常。
”沈夫人眼神一凝:“哦?”林晚凝从随身携带的小坤包里,
金陵烟云:冷面千金的谍影棋局林晚凝柳如烟沈砚修全本小说(金陵烟云:冷面千金的谍影棋局)全章节小说目录阅读 试读结束
相关推荐
-
《顾子轩苏念卿陆景衍》穿成恶毒女配后,我躺平当首富完结版精彩试读
-
第一章咖啡泼错人温热的咖啡泼在白裙上的瞬间,我听见了周围倒抽冷气的声音。低头看去,苏念卿那条刚被顾子轩夸过的“仙女裙”,此刻正晕开一大片深褐色的污渍,像幅被泼了墨的劣质画。她眼眶一红,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,怯生生地看向我身后:“子轩哥哥……”来了。我在心里默默数着秒。按照原书情节,下一秒顾子轩就会像只护崽的老母鸡冲过来,把苏念卿护在怀里,详细>>
-
《竹马睡我却要娶绿茶遗孀,我千里追婚》陆峥苏曼小说最新章节目录及全文精彩章节
-
跟我私定终身、许我一生一世的竹马——陆峥,转头就要娶牺牲战友的遗孀!18岁时煤油灯下,他勾着我小指说要风风光光娶我,转头却因一句“责任”,要对别的女人负责。我不甘心!揣着我们的合照和他送的铜弹壳,坐了三天三夜火车千里追婚,硬生生逼他领了证。可那绿茶遗孀苏曼,仗着寡妇身份装柔弱卖惨,陆峥被她的眼泪蒙了心,一次次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、维护她,详细>>
-
爱姗姗来迟小说阅读-爱,姗姗来迟江行著006 分手也要个理由未删减阅读
-
“我把钱都给你,你放了我。” 冷静下来,自己现在怀孕,男女力量悬殊又大。夏一诺不敢逞强乱动。一面告诉自己镇定,一面脑子里飞速思考自己该怎么从险境脱身。 “这样就能吓到你了?”身后男人的闷笑,让夏一诺顿住,“苏、瑾、年?!苏大哥!” “嗯。”苏瑾年啪的一下,将别墅门口的灯打开。 温馨的暖光下,苏瑾年温柔冲夏一诺笑笑,绅士详细>>
-
《沈清辞沈怜月》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 嫡女惊华:重生逆袭虐渣忙小说阅读
-
第一章重生柴房,恨意滔天沈清辞在柴房的刺骨寒意中睁眼,身下的干草扎得肌肤生疼,浑身骨头似要碎裂,喉咙里更是干哑得发疼。她猛地抬手抚向腰间,那枚母亲留传的和田玉玉佩正温温贴着肌肤,指尖触到玉佩上隐现的纹路,一股熟悉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,她骤然回神——自己明明被沈怜月推下悬崖,玉佩碎裂时的剧痛还在脑海盘旋,怎么会回到这里?视线扫详细>>
-
我是拉个琴就下落不明的朱砂痣沈叙周淼小说完整篇在线阅读
-
第二章我和沈叙,关系有点复杂。两家是世交,住在同一个大院,从小一起光**长大。按剧本,我们该是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但实际上,在学校里,他搞他的精英学霸那一套,我搞我的艺术特长生路线,井水不犯河水。我不是没尝试过跟他交流,但他那时候就是个闷葫芦,除了看书就是练字,让他帮忙搬个琴,他吭哧吭哧搬完,转头就回座位继续当他的雕塑。详细>>
-
青春小说《林月萧寒》主角我修仙界第一摆烂王,靠给剑灵讲脱口秀把他笑到自断全文精彩内容免费阅读
-
“外门弟子林月,灵根下品,心性不坚,问剑三载无所得。依门规,逐出山门!”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,扎进林月的耳膜。她猛地睁开眼,看到的不是自己出租屋的天花板,而是一片雕梁画栋的古怪穹顶,以及周围无数双充满鄙夷和嘲讽的眼睛。什么情况?我不是刚讲完脱口秀开放麦,喝了三两假酒回家睡觉吗?“林月,还不速速交出身份令牌,滚下青云山!”执事长老面无详细>>
最新推荐
- 她在雪落无声处(祁淮安夏希念)最佳创作小说全文在线阅读
- 江承泽顾明月顾知知小说结局
- 《顾子轩苏念卿陆景衍》穿成恶毒女配后,我躺平当首富完结版精彩试读
- 《竹马睡我却要娶绿茶遗孀,我千里追婚》陆峥苏曼小说最新章节目录及全文精彩章节
- 爱姗姗来迟小说阅读-爱,姗姗来迟江行著006 分手也要个理由未删减阅读
- 《沈清辞沈怜月》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 嫡女惊华:重生逆袭虐渣忙小说阅读
- 我是拉个琴就下落不明的朱砂痣沈叙周淼小说完整篇在线阅读
- 青春小说《林月萧寒》主角我修仙界第一摆烂王,靠给剑灵讲脱口秀把他笑到自断全文精彩内容免费阅读
- 抽干我的血,就当我从未爱过(主角顾承洲苏念林薇薇) 抽干我的血,就当我从未爱过免费试读
- 《夏夜旖旎》小说全文精彩试读 《夏夜旖旎》最新章节目录